燕's profile丫头的泼水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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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12/2008

    新年好

        本来计划写个年终总结什么的,结果酝酿到今天也没写出来。那就顺其自然吧!祝大家新年快乐。放假的这些天,晃呀晃呀的好像什么都没干,就干了一件实事:给蒙蒙拍了些照片。
     
    1.蒙蒙会帮妈妈晾衣服了,看见没有那两只袜子就是他挂上去的。妈妈表扬了蒙蒙,小家伙笑的像花一样。
     
                  眼睛都笑没了
     
                   我是妈妈的小帮手
     
     
    2.出门记
     
          因为最近降温,妈妈都没太带我出去。憋在家里烦死了。哼!趁她不注意,我出去溜个弯去。
     
     
                      先把鞋子找出来
     
     
                  找不到我的了,穿爸爸的好了!
     
     
              这鞋怎么跟船似的,看来没法出去了。
     
     
     
     
     
     
     
     
     
     
     
     
     
     
     
     
     
     
    17/12/2008

    换位

        早就想写这篇文章了,不为别的为了记录初当老师的一些感受,我怕数年后自己麻木了如今清晰的线条变得模糊不清了。

        “换位”一词最初映入脑中是上半年的某堂课上,我问一个学生问题,这个学生思考之余,我无意中扫了一眼其他的学生,一个女孩正在“认真”的抠手指,一个男孩东张西望的不知道想干什么。透过他们我突然看到了学生时代的自己,耳边响起了不知哪个老师的声音“你们今天在这里干这干那,三心二意,浪费自己的时间和青春,十年之后想想你们今天的举动,就会知道是多么的可笑!”“现在有时间不学,将来工作了想学都没时间了”“你们别嫌我唠叨,对你们负责我才这么说的。”这些话是哪个或者哪些老师说的已无从知晓,但这些话不止一次两次的出现在我的学生生涯。真的就是再那一天的那一个瞬间,我完全领悟了当年老师们的“心”。因为我站在了他们的位置上。

        我有几个班,只有几个学生而且学习积极性也很高,于是我总希望能多教他们一些,难怕自己多花些时间准备也蛮开心的。我还有几个班,人比较多,有些人赶上空就想说话,一般情况下,我都不愿意说他们,怕伤了学生的自尊心,可有些人不行,你还非得跟他掉脸不行。这招最灵,立马全班都老实了,每当这时我总在想,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吧!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其实还是那么的青涩。办公室的老师一起聊天,经常说起某某学生比较嚣张,最好只好用“铁腕”收拾了他。“铁腕”真是老师们不得不用的招数呀,当然我还不能象他们那样运用自如,但我知道必须学会。

        乱七八糟加起来我也有不少学生,几堂课后,大致就能对学生们有个整体的认识,有的学生从长相到在课堂上的表现都能充分展示出将来肯定能干点事情,有的学生虽然调皮但聪明讨人喜欢,有的学生一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当然还有很多学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我的预见应该基本准确,除非有人不小心走了弯路,或者阿斗的爸爸超强悍等等,这些未知因素!当然他们是看不清自己未来的,他们中有人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他们中有人很自信,设计出宏伟的人生计划。其实他们大多数的将来就是散落在各处的普通人。那些迷茫,困惑,自信,狂妄,都是青春的附生物。就像我们的未来,可能很早前就再某些老师或者家人的谈话中运生了,只是人生游戏的规则是:他们不能提前告诉我们答案,只能等最后确认答案是否正确。

        我对自己说,要尽量当个好老师,除了讲好课外,一定不难为学生。经历了学生到老师的过程,我很感谢那些曾经用心用爱教导过我的老师们,很感谢那些曾经放我一马的老师们,宽容我幼稚的老师们。

     

        写到最后实在是有点累了,不过蛮过瘾的发泄了也记录了,呵呵!发两张蒙蒙的照片吧!

     

     

        我的未来在哪里呢?               会不会在这个盒子里呢?

    爆发

        又是好久没有更新了,其实期间很多次想写点什么,可是太忙了,只能把写博客这样的“闲事”放在一边了。这几天实在是有点小愤怒,过来发泄发泄。

        小愤怒的根源在于遇人不爽,先是我导师,超严格,这个咱惹不起,忍了。之后是驾校的教练,一个死老头,刚开始咱也忍了,咱的目的是拿驾照,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谁知死老头不懂得回头是岸越发猖狂了,妈的,态度不好,我全当他放屁了。想多黑我钱,没门!每次都找茬,一个屁大点的问题都能被他夸大,照他说的,我都不知道死几百回了。事实上我跟D上了几次路,连我们D这么谨慎的人都说,我觉得你开的可以呀!昨天又是一个小问题他揪着不放,说今天再练,凭啥呀!一次38EURO,他说咋样就咋样呀!不忍了我!于是终于在昨天爆发了。大不了奶奶不在你这学了,这下他不吭气了。

        现在演绎一段经我改动的对话,看看这老头是如何的白痴!

     

    老头: 我是什么?

    :您是头猪。

    老头: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怎么回答?长的猪头猪脸猪嘴,还用说为什么?)

    :那您说为什么?

    老头:我也不知道才问你呢!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那您说您不是猪究竟是什么?(看他能说出朵花来!)

    老头:我是头公猪!

    :哦!我错了,您说的对,您不是猪是公猪!(他太有才了!)

    老头:这就对了!

     

        不夸张,这样的对话经常出现在我和老头之间,难道是我不懂老头的“幽默”?无语,任人评说。

        死老头只是根导火线,还能让人爆发,可有些人你就只能忍了。其实大家应该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有时愤怒,有时无奈,有时只能阿Q一下。我念DEA的时候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两个老师(最后知道原来是夫妻,再次印证啥人找啥人!),当时给我出了不少难题,愤怒之余只能忍了,好在最后我拿上了文凭。如今时过境迁我一点怨恨之意都没了,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宽容一些呢!来法至今虽然也经历了一些小坎小坷但总算顺利,有些同学确因遇人不爽没拿到文凭或者推迟了毕业的时间,我不能去抱怨那些出难题的人,只是有时很无奈,为什么与人为善就这么难呢?

        死老头当然很快就会被我抛再脑后,我实在不愿意去跟他纠缠“猪”和“公猪”的区别”。但我真的希望人与人之间多些理解和宽容!